在秃山农场量白栎的落叶

落叶是秋天里最慢的显眼事。你没法看着它发生，但可以接住它；六个收集框加一杆弹簧秤，就能把它变成一个明年可以对比的数字。

收集框里有什么

六个 0.25 平方米收集框，每株三株栎树树冠下各两个，10 月 5 日与 12 日各清空一次：

• 一周内每框干重：9.1 克至 12.8 克，平均 10.6 克。
• 折算每平方米：七天 41 克干叶。
• 框内成分：白栎 88%、上方飘来的白蜡 7%、草与路面尘土 5%。
• 10 月 12 日估算落叶进度：白栎 62%，大叶槭 70%，俄勒冈白蜡树 18%。

白蜡树长在坡底较湿的土上，比这座农场里任何树都留叶更久。2024 年 11 月 20 日白蜡还有一半的叶子。

风为什么重要

落叶不只关乎树，也关乎把已经松脱的叶子带走的风。周一无风，每框只收 3 克；周二周三干东风 3 至 5 米/秒，收量是原来的三倍。叶柄基部的离层是树自己形成的——离层一旦完成，叶子就只靠自重挂着——而一场风能在一个下午里剥掉一周的落叶量。

落叶层里还有什么在用

三只黑尾鹿在栎树下，全都在吃橡子，不碰叶子。这里的橡子就是八月我量过的那一批：大年。吃橡子的鹿在和啄木鸟、鸽子竞争，而剩余的部分归落叶层。

下次要看什么

• 10 月 19 日再次清空收集框。若栎树接近结束，周速率应当下降。
• 白蜡的收集框单独称重，十二月再比较——这个物种晚两周。
• 看框里有没有橡子壳，这是估算果实被动物取走多少的最省事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