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山农场的花旗松正在落一场大年的球果

每隔三四年，这里的花旗松就会这样来一次，今年正是那一年。牧场上缘那几株高冷杉下的碎石地已经盖满了球果，松鼠也开始堆贮食堆。

数这一年的产量

我沿围栏取了十株花旗松，避开门口两株被踩踏的。每株放三次 1 平方米铁丝样方——上坡侧、下坡侧、树冠滴水线下——数清框内每一个球果，完整的和被啃过的都算。

• 十株平均：每平方米 31 个。
• 最多的一株：每平方米 58 个，北端最高那株。
• 最少的一株：每平方米 9 个，被其余树遮住的劣势木。
• 被啃或被剪下的球果约占六分之一，都是种鳞被剥到只剩中轴——这是松鼠的做法，不是昆虫。

同一批树，2024 年平均每平方米 4 个，2022 年是 47 个。这样的产量是提前一年定下的：2026 年的球果在 2025 年春天完成授粉，整个夏天都在灌浆。

松鼠在做什么

贮食堆——松鼠剥剩的中轴、种鳞和壳堆成的小丘——在十株树里六株下面都是新的。贮食堆值得数，因为它是最清楚的地盘证据：一只道格拉斯松鼠会守着一堆食物过整个冬天，大年之下有一堆好贮食，决定它留下来还是不留下来。

北端冷杉上听到两只在叫，11:20 有一只叼着球果穿过小径。一群五只交嘴雀在最高的两株树冠上倒挂着撬种鳞取种子。

球果之外的意义

大年喂的不只是松鼠。交嘴雀跟着产量走，这里丰收，就会有本该更北的鸟下来；歉收，它们就走。同样的种子会落进枯落层和土表，2028 年长出来的实生苗，多半长在今年落果的地方，而不是歉年落果的地方。

下次要看什么

• 九月下旬复查其中一株，看这批球果被取走了多少比例。
• 2028 年春天，在最重那株下的两处样方位置找实生苗的子叶。
• 十月再听交嘴雀：留下来的是一群定居的，路过的会继续走。